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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届小学专书与文献订正”学术研究研究会在中中原人民共和国人民大学顺利实行
2019-12-27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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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根据自己的经验,简单谈谈学习古文字的方法,供对古文字感兴趣的青年同志参考。为了行文的方便,提到当代的学者时,即使是作者的师友,也不加先生、同志等称呼。先在这里声明一下。“古文字”这个名称所指的范围可大可小。本文所说的古文字,主要指见于考古资料上的早于小篆的文字。李学勤《谈自学古文字》一文引用已故古文字学家唐兰的一句名言——“古文字学的功夫不在古文字”(《文史知识》1981年6期5页);这就是说,如果想学好古文字,必须掌握古文字学之外的很多知识。按照我的体会,在必须掌握的那些知识里,最重要的是古汉语方面的知识。古文字是记录古汉语的,如果对古汉语很不熟悉,就没有可能学好古文字。熟悉古汉语的主要方法就是读古书。我们的条件跟封建时代的读书人不一样,不可能像他们那样花非常多的时间去读古书,但是至少要想法集中时问精读一部篇幅适中的比较重要的古书。对学古文字的人来说,最适合精读的古书也许可以说是《左传》。《左传》的注本有好几种,我主张读《十三经注疏》里的《春秋左传注疏》(杜预注,孔颖达疏)。不仅是《左传》的本文,就是注和疏基本上也要一个个字地读。这不但是为了帮助读懂本文,同时也是为了掌握古代注疏的体例。读完了这部注疏,以后使用其他各种注疏就比较方便了。读《左传注疏》时可以把杨伯峻《春秋左传注》当作参考书。读《左传》不但能熟悉先秦语言,而且还能得到很多先秦历史、社会、典制、风俗、思想等方面的有血有肉的知识。这些知识对于学习、研究古文字是非常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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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国学基础教研室主办的“第二届小学专书与文献考订”学术研讨会于2017年10月28-29日在国学馆204会议室举行,来自北大、北师大、复旦等十余所高校的十九位学者应邀参加,与会学者就提交的论文畅谈学术,坦诚深入地交换意见,取得了预期效果。

  《左传》之外的古书当然也要读,但是由于时间条件的限制,读法恐怕就只能以粗读为主了。李学勤在《谈自学古文字》里说:“在学古文字时读古书,最好能以古文字材料与同时代的文献对照阅读。例如学西周金文,同时读《尚书》、《逸周书》及《诗经》中西周作品,必能收左右逢源之效。”(6页)这是很有道理的。如果对战国文字感兴趣,就应该读读《战国策》、《史记》和诸子等书。不过现在所能看到的战国文字资料,多数是语言带有仿古意味的(如某些金石铭刻)和文字特别简单的(如玺印、货币)。因此对学习、研究战国文字的人来说,《战国策》、《史记》等书的史料价值超过作为语言资料的价值。

作者:杨怀源 孙银琼 著

小学与其他学科的交叉与融合,是本次会议的特色之一。北京大学孙玉文教授的《试解“乡音难改鬓毛衰”的“衰”》通过分析“衰”“䰄”等字的中古音义关系、总结唐诗用韵通例、比勘宋明诸本《回乡偶书》的异文,得出“衰”是“䰄”之讹误的结论,得到与会学者的一致好评,是小学与文献考订结合的典范。大连理工大学赵团员老师的《上古汉语积韵研究》,从戴震“积韵不和谐”的论断出发讨论上古音的一些问题;北京大学向筱路同学的《论“降”字的音义》关注降字音义关系与诗文用韵的矛盾。这些研究深入挖掘文学文本的语言规律,体现了文学与语言研究的结合。浙江财经大学杨建忠老师的《战国楚简古音处理系统》展示了信息技术与汉语言文字研究的结合,是传统小学研究的创新。

澳门在线官网,  与读古书同时,最好看一点讲上古汉语的语法和词汇的著作,使自己的古汉语知识有条理。初学者可以看王力主编的《古代汉语》中的通论和王力《汉语史稿》中、下二册里的有关部分。训诂学方面的著作最好也读一本。初学者可以看洪诚的《训诂学》(江苏古籍出版社1984年出版)。熟悉古汉语,主要靠踏踏实实读古书。如果古书读得不够踏实,古汉语方面的通论性著作读得再多也不解决问题。初学者如果读了不好的通论性著作,反而会使思想混乱,甚至还会误入歧途。

出版社:人民出版社

古文字学与古音学的结合,则是本次会议的鲜明主题。复旦大学邬可晶老师的《也谈“脊”字构形的问题》、江苏师范大学刘洪涛老师的《古文字中的盈亏之“亏”》、北京师范大学孟跃龙老师的《上博九〈成王为城濮之行〉所谓“汥”字试释》结合出土文献与传世文献,从字形、词义、句法多个角度分析疑难古文字的形音义关系。复旦大学郭永秉老师的《〈陕西金文集成〉识小录》、首都师范大学张富海老师的《释清华简〈汤在啻门〉的“褊急”》、北京大学程悦博士的《清华简〈越公其事〉札记一则》通过审察不同出土文献的图版、对比传世与出土文献的辞例,对一些疑难词语提出了新的解释。上述这些文章在考释古文字材料时,都极其重视吸收上古音的研究成果。

  有些研究古文字的人,为了勉强把古文字资料的文义讲通,不惜杜撰在古书中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字义或曲解古人的训诂,还不顾古汉语中词语搭配的通例和语法规律,对文句作穿凿附会的解释,使得用古文字记录的古汉语变成了一种跟古书上的古汉语很不相同的特殊语言。我们如果熟悉了古汉语,就不至于上这类错误说法的当了。以后自己进行研究的时候,也可以避免犯同类的错误,除非是由于缺乏实事求是的态度而明知故犯。

出版时间:2014年7月1日

反过来,古文字材料也可以作为上古音研究的证据。北京大学赵彤老师的《说“无”与“毋”及相关的古音问题》、浙江财经大学边田钢老师的《牙喉音来源之舌齿声母的音位化构拟》、上海大学郑妞老师的《喻母的谐声问题和上古音构拟》、北京语言大学梁慧婧老师的《上古之职蒸部唇音的开合口问题》、华中科技大学齐晓燕老师的《“妥”谐声字的归部时代考证——兼谈上古歌部与微部相通的例证》、北京大学雷瑭洵博士的《上古音归字零札》都不同程度地利用古文字材料,对上古音研究提出了新的看法。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李建强老师与高艺鹏同学合写的《〈切韵〉系韵书冬韵研读札记》,则对相关汉字从上古到《切韵》前后的传世文献与古文字资料,从形、音、义三个方面进行了力所能及的整理与考察,针对当前的研究现状,强调古文字谐声分析要注意区别历时的语音演变与共时的构词音变。

  在古汉语方面有一种比较专门的知识,对学习、研究古文字的人极为重要,那就是古音学知识。

版次:1

此外,北京语言大学陈秀然老师《根据同义词词义平行的例证区分“择”的引申义和假借义》、北京师范大学万群老师的《“陵迟”考辨》、北京大学刘翔宇博士的《“缸”和“坩”的例外读音》考证词义的发展演变,则体现了语音和语义的结合。

  在古文字资料里,通用字(也有人称通假字)是很常见的。如果同一个词可以用不同的字来表示,这些不同的字彼此就互为通用字。除去少数很特殊的情况,两个通用字的原来读音一定是完全相同或非常接近的。有些人认为两个字只要声母或韵母相同或接近,就可以通用,这种说法是不可信的。声母相同而韵母明显不同的字,或是韵母相同而声母明显不同的字,读起来显然有别,古人怎么会把它们当作通用字来用呢?从古到今,语音在不断变化。现在同音的两个字,在上古的读音有可能差别很大。现在的读音差别很大的两个字,在上古的读音有可能很相近甚至完全相同。我们如果不知道上古音,就无法判断古文字资料里的某一个字是不是古书里某一个字的通用字。有些古文字资料是韵文,释读这种资料,没有古音学知识也是不行的。形声字往往因为使用不同的声旁而造成异体。要确定分别见于古文字资料和古书的两个声旁不同的形声字究竟是不是一字的异体,也需要古音学知识。此外,在考释古文字的时候,还会碰到其他需要用古音学知识的情况。我们即使自己不进行研究工作,为了判断别人在古文字研究中作出的跟古音有关的结论是否正确,也必须学古音学。

印刷时间:2014年7月1日

“小学专书与文献考订”学术研讨会是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国学基础教研室在“大国学”思路下促进学科的交叉与融合、推动传统小学创新发展的一种尝试,获得了历届与会学者的好评。

  一说到古音学,青年同志往往谈虎色变。的确,要想精通古音学是很不容易的,需要付出大量的时间。但是如果仅仅是为了学习、研究古文字,并不需要很高深的古音学知识。我的古音学知识就很肤浅。初学者如果能认真读一下王力的《汉语音韵》(中华书局出版的一本小册子)和《汉语史稿》上册,掌握音韵学最重要的一些术语和上古音声母、韵部的概况及其后来演变的粗略情况,然后在碰到跟古音有关的问题的时候勤查工具书,就不至于出大纰漏了。

印次:1

  查字的上古音的工具书,比较容易使用的有近年出版的唐作藩的《上古音手册》。(编按:1986年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了郭锡良的《汉字古音手册》,也很容易使用。)董同龢的《上古音韵表稿》和周法高的《上古音韵表》,是上古音方面的重要工具书,可惜都不大容易找。如果实在找不到上面举的那些书,在需要知道一个字的上古声母的时候,可以先在《古今字音对照手册》或新版《辞源》里查出这个字的中古声母,然后再按照语音演变规律折合成上古声母(在一般情况下,只需要根据语音演变规律,指出某两个字的声母在上古是否相同或相近,就可以解决问题);在需要知道一个字的上古韵部的时候,可以查清人朱骏声编的按古韵部收字的字典《说文通训定声》(以下简称《定声》。这部书近来出版了影印本,容易找到)。不过《定声》的韵部名称都是取自六十四卦卦名的,跟通用的古韵部名称不一样。要想知道二者的对应关系,可以看王力《古韵分部异同考》一文中的“诸家分部异同表”(王力《龙虫并雕斋文集》第1册77—79页)。《定声》中少数字的归部有错误,例如支部的“系”“奚”等字误入脂部,幽部的“灶”字误入侯部等等(《定声》称支、脂、幽、侯为解、履、孚、需),使用时应该注意。

平装:393页

  《定声》以小篆为标准字形。它不但按古韵部收字,而且每部中还按声旁排列形声字,以某一个字为声旁的字都排在这个字后面。此外,《定声》解释字义有假借一项,其下列举所释之字的各种假借用法。这些特点使它成为很适合学习、研究古文字的人使用的一种字典。但是《定声》对形声字结构的分析并非全都正确;由于时常把音义相近的字的关系跟本字和假借字的关系混为一谈,它所举的假借用法也往往有问题。这些在使用此书时都应该注意。

ISBN:9787010133805

  在跟古文字有关的文章里,把古文字资料里的一个字说成上古音跟它并不相近的某个字的通用字的现象,是相当常见的。例如有人把见于战国陶文的地名“格氏”的“格”读为“葛”。其实在上古音里,“格”属铎部(鱼部入声),“葛”属月部(祭部入声),一般说并不存在通用的条件。有人把一种楚国金版上的文字误释为“鼒”,读为陈蔡之“蔡”。“ 鼒”是之部字,“蔡”是祭部字,也是不能通用的。我们有了古音学知识,就不会上这类错误说法的当了。以后自己进行研究的时候,也可以避免犯同类的错误。

 

  有志学古文字的青年,在传统文字学方面一般都是有基础的。在这方面我们只想强调一下传统文字学的经典著作《说文解字》的重要性。

内容简介:

  古文字学发达以来,学者们指出了《说文》篆形和解释上的不少错误。但是这并没有从根本上影响《说文》的价值,也没有降低《说文》对古文字学的重要性。《说文》是资料丰富、体系严密的一部小篆字典,是古文字和今文字(即隶书、楷书)之间的一道桥梁。如果没有《说文》,不少字在古文字里和隶、楷里的字形就很难联系起来了,要把这些字的古文字辨认出来也就比较困难了。有些在古文字里有明显区别的字或偏旁,在隶、楷里已经变得混而不分或很容易混淆了。要想弄清楚这方面的情况,也离不开《说文》。研究古文字的人如果对《说文》不太熟悉,就很容易闹笑话。例如有一位在古史学方面颇有贡献的已故学者,曾把甲骨文里一个从“止”从“?”的字释为“達”(“达”的繁体)。但是根据《说文》,“達”所从的声旁本是从“羊”“大”声的一个字,跟“?”毫无关系(“?”字据字书音niè,“執”字本从此)。还有一位学者把古文字里“年”字的异体??说成从“壬”声,把它跟古音与“壬”同声同韵的“稔”字联系了起来。但是根据《说文》,“壬”本作??(古文字本作??);上引“年”字异体,下部从“人”从“土”,跟“廷”的声旁“??”字同形,跟“壬”字却毫无关系。到楷书里,这两个字才被有些人写得混而不分(按照字典仍有区别,“壬”字中横长,“??”字下横长)。

  书稿是上古音研究的重要基础性著作,对可信的有韵金文进行了全面汇辑和研究。著作在回顾金文语音研究的成果、经验和不足基础上,从金文用韵实际出发,对金文用韵的形式与体例进行了总结归纳,其中"主从韵"、"连锁韵"为著者所新发掘,为传世文献韵文所不见,前贤时修所未及见。此外,著作还对612个金文入韵字、1226条金文韵段、488篇可信的有韵金文进行了描写。美国著名华裔学者杨福绵曾设想单纯利用古文字材料研究上古音,以避开传世文献因传写错讹、改动带来的负面影响,数十年来,未竟其功。盖从事上古音研究者,多不研究古文字;研究古文字者,多不研究音韵学。而古文字材料整理的相关成果,罕有符合音韵学者用来研究上古音研究要求的,故利用古文字材料研究上古音存在一些困难。著者研治古文字与上古音多年,遂以谫陋之资,为此至关重要之业。

  《说文》还收了一些早于小篆的古文和籀文的资料,并保存了一些对字形的较古解释。这些对研究古文字的人来说,自然也是十分重要的。例如:周代铜鼎铭文自称器名所用的那个字,往往写作从“卜’从“鼎”。《说文》“贞”字下说:“卜问也。从卜,贝以为贽。一曰鼎省声,京房所说(这大概是由京房传下来的旧说。上古“鼎”、“贞”二字读音极近)。”“鼎”字下又说:“古文以‘贞’为‘鼎’,籀文以‘鼎’为‘贞’(此从小徐本,大徐本脱去上句)。”如果注意到《说文》“贞”字下所引“一曰”的说法以及“鼎”字下关于古文字用“贞”字、“鼎”字的情况的说明,就可以断定铜鼎铭文中那个从“卜”从“鼎”的字,就是不省声的“贞”字(这已为西周甲骨文所证实)。铜鼎铭文把“鼎”写作“贞”,跟《说文》所说的“古文以贞为鼎”同例。“贞”在这里是“鼎”的假借字。可是过去却有学者把金文中借为“鼎”的“贞”字释为“鼒”,直到今天仍有一些人袭用这种误释。这就是由于对《说文》不够熟悉的缘故。殷墟甲骨文里贞卜的“贞”都作“鼎”。这跟“籀文以鼎为贞”同例。一般把甲骨文中借为“贞”的“鼎”字直接释作“贞”,严格说起来也不是很妥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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